“酒不错。”

“从你酒柜里拿的。”他没好气地说。

“这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老公。”

“砰——”沉砚舟手忙脚乱地扶稳杯子。

赵琼阑笑弯了眼眸,两年过去,还是这么不经逗。

他佯装镇定地抬头,解释道:“我不懂酒,管家说你有很多藏酒,所以才从你酒柜拿了一瓶。”

“家里的东西你想拿就拿,不用跟我解释。而且……”赵琼阑歪头,“银行卡都上交了,没钱了吧?”

“我会努力挣钱的。”

“我是这意思吗?”

“你……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是可以跟你一起承担风雨的人。”是男人,是丈夫,不是需要被保护的弟弟,拖后腿不懂事的小孩。

赵琼阑看着他,轻轻笑了下,举起酒杯:“我知道。”

透明的高脚杯在半空轻轻碰撞,酒红色的液体晃动。

服务员从远处推着推车过来,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带着露水。

赵琼阑望着被举到面前的花束,抬头望向他。

服务员将餐具撤下去,送上最后的甜点。

“今天是情人节?”她猜测,接过玫瑰花。

沉砚舟摇头,掌心有些湿濡:“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

赵琼阑将花放到一边:“玫瑰就很好。”

“后院有一块空地,我都种上玫瑰,好不好?”他问。

“好啊,当然好。”

“你尝尝这个蛋糕。”他将精致的蛋糕往她面前推了推,捏着叉子的手背青筋鼓起。

赵琼阑尝了一口,他就一瞬不瞬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