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小狗:“可我们粥粥,是米粥的粥,不是砚舟的舟啊。”
沉砚舟耳根红起来,知道她又在逗自己。
赵琼阑把小狗放下,拉过他的手:“好了,别忙了,去洗个手吃饭了。”
沉砚舟乖乖跟着她走,粥粥就摇着尾巴,欢快地跟在他们后面,日落黄昏,室外的路灯将影子拉得长长的,画面突然说不出的温馨。
晚饭后,赵琼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翻看着资料,小金毛偷偷溜进来,迈着小短腿费力地跳上沙发,毛绒绒的脑袋在她手边拱来拱去。
赵琼阑低头看了一眼,替它挠挠脑袋。
小狗兴奋地仰头蹭着她的掌心。
“粥粥?”
“汪。”
赵琼阑忍不住低低笑起来。
沉砚舟走过来,无奈地将狗抱开:“你很幼稚。”
“我幼稚?”赵琼阑反问。
“对,非常幼稚。”沉砚舟肯定道,抱着小狗往后院走去。
小狗住的房子已经搭建好,睡觉的地方铺了厚厚的毯子,沉砚舟蹲下身,抓着小金毛的前肢,默默嘀咕道:“她都没这么喊过我。”
“汪。”
他将狗放进窝中:“睡觉吧,粥粥。”
他说完,自己也忍不住笑了下。
“汪。”
赵琼阑走进餐厅,服务员将她引到座位上。
沉砚舟站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赵琼阑上下看了他一眼:“今天扮演男大学生?”
他抿了抿唇,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灰色的卫衣,小声说:“你不是喜欢我这样穿吗?”
她没看见的是家里衣帽间一堆试换下来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