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他手上的戒指,黯然离场。
张宥安耷拉下肩膀:“我都忘了跟你一起,我的帅气总是会被遮挡,好在你英年早婚。”
“不过本来你结婚就早得不可思议,这张脸还这么显小,难怪刚才那个妹妹会冲过来。”他低声嘀咕。
沉砚舟没理他,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阿阑要下班了,我要回去做饭了。”
“诶,不是,你等等。”张宥安拉住他,匪夷所思,“你顶着这张脸说这种话不奇怪吗?你们俩都这么有钱了,不是该保姆厨师佣人一大堆吗?”
读书的时候就是个冷脸怪,生人勿近,就没女生能接近过他,结了婚原来是个老婆奴,这合理吗?
沉砚舟拉开他的手:“她喜欢吃我做的。”
“停,打住,我不是来听你秀恩爱的,亏我之前我可怜你,给你出了这么多主意。”最可怜的还是他这个老光棍,“我喊你出来,正事还没说呢。”
“你说。”
“那啥,我说了你别生气。”
沉砚舟看着他。
“就我跟人家说,我是你的好朋友,你老婆不是赵琼阑吗?人家大概是看我跟你这层关系,就破格把我录取了。”张宥安含含糊糊道,见对方没什么反应,更直白道,“就是赵氏把我录取了。”
沉砚舟点头。
张宥安迷惑,就这反应?
他不确定地开口问:“我们算是好朋友吧?”
沉砚舟平静地继续点头。
“那……我这样开后门进去,算关系户吗?会不会对你或者对赵小姐影响不好?”
沉砚舟没进过家族企业工作过,可他很清楚光是本家就不知道有多少内部关系往一些闲职的岗位上塞,凭他也不会为张宥安在公司里带来多少便利,最多就是块敲门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