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舟盯着那扇将里外隔绝出两个世界的大门,他就像被困在这个牢笼的怪物,只能等她什么时候想起自己,才会过来逗弄一番,然后又毫无留恋地离开。
“小杂种,想留下来就给老娘去干活!”
“坏女人,坏女人,是你抢走了我爸爸。”弱小又无力的孩童哭着抵抗女人伸过来拉扯他的手。
“给我滚过来,我叫你骂我,我叫你骂我。”女人一把扯过男孩的衣领,狠狠打在他身上,“抢你爸爸怎么了?你妈不是也不要你?小杂种。”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他们都说你破坏别人的家庭,是你让妈妈不要我,你是坏女人!”男孩哭闹不休,小小的身体拼命反抗。
女人艳丽的脸突然放大,狰狞地看着他:“我破坏别人的家庭,我是小三,那你呢?”
沉砚舟猛地惊醒过来,睁开眼睛,滚烫的泪水瞬间打湿枕头。
身侧的位置冰凉,她没有来。
他重新闭上眼睛,泪珠一滴滴划入鬓角,侧身。
日子日复一日,他自己这来一趟,睡一觉然后又离开。
“又要走了吗?”他看着她扣上领口的衬衫,穿戴整齐。
赵琼阑拿过柜子上的腕表戴上,走到床边低“嗯,最近比较忙,席,礼物我让秘书提前给你送来。”
他弯起嘴角,眼底却仿佛在哭泣,
“不用礼物,你空的时候多来陪陪我就好。”
“好。”赵琼阑又亲了他一下,直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先走了。”
“嗯。”
三日后,赵家再次被舆论顶上风口浪尖,媒体的闪光灯对准赵氏大楼门口,全程记录赵齐明被警察带走的全过程。
挪用巨额公款将一房钉在耻辱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