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前时,原来胸口会这么痛。
“我……地开口,“别赶我走,好不好?”
赵琼阑偏开头,听着他乞求的语气,心中一梗,知
“时间不早了,我累了,去睡觉吧。”
沉砚舟看着她推开卧室,慢慢挪动步子跟过去。
“睡衣给你,洗漱用品浴室有新的,你自己找。”
沉砚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男士睡衣。
赵琼阑没再管他,洗漱完自顾自上床睡觉。
屋内的灯被熄灭,沉砚舟从卫生间出来,轻轻躺到床上,黑暗中,他直直地看着她的背影,眼眶酸疼。
月色透过窗缦的缝隙溜进来,屋内只剩下清浅规律的呼吸声。
直到第二日清晨,清凉的月光被刺目的金光替代。
赵琼阑翻了个身,渐渐醒来,身侧人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
他卷缩在床沿边,正对着她的方向阖着眼,浓密的睫毛还有些湿濡。
赵琼阑掀开被子,轻轻起身。
等她洗漱完穿戴整齐出来,沉砚舟已经醒了。
“我要去国外出差几天,有事给我打电话,不用到这来守着。”
“好。”
赵琼阑看了他一眼,想了想还是说道:“这里的门密码跟以前家里的一样,你要来就直接进来。”
沉砚舟抬起头,心口跳了跳。
赵琼阑抬手看了眼表上的时间:“我早上有会,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