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夏栀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看了眼周围,打趣道:“看不出来谢夫人思想挺开放,哥哥不行,就把弟弟送过来。”

“这……”沉慧尴尬地涨红脸色,无措地看向谢霖。

“徐太太这话说的,沉砚舟是沉家的人,谢铭是我谢霖的儿子,跟他没关系,我们家铭铭年轻,长相像他妈,容貌出众,男未婚女未嫁,赵小姐这么出色,我们想结姻亲,这不是很正常吗?”

夏栀低头哼笑了下:“就先不提沉砚舟,凭你们谢家想高攀阿阑,也得问问纪少答不答应。”

谢霖肃下神色:“我可没听说,赵小姐跟纪家公子有婚约,两家可连订婚都没有。”

“谢先生,谢小公子也瞧不上我,往后这种惹人笑话的话还是少说。”

赵琼阑看向沉慧,“怎么说您也是沉砚舟的母亲,我还以为您见了我会帮他讨几声公道。”

沉慧脸色的笑意终于有些挂不住,只是讪讪:“你们离婚,肯定是他哪里做的不好,他自小就跟着他爸,耳濡目染学到了些不好的也不奇怪。”

夏栀听得摇头,这算什么妈?

外界都说沉砚舟为了救赵琼阑差点没命,赵琼阑却在收购沉氏后一脚将没有了利用价值的残废原配踹开,跟纪家打得火热,当妈的不帮自己儿子,转头竟然还想送小儿子来联姻,简直让人大开眼界。

赵琼阑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过身:“小雨她们来了,我们过去。”

“嗯。”夏栀瞥了眼这一家三口,跟着赵琼阑转身离开,边走边感慨:“谢家这如意算盘打的,谢铭才几岁啊。哎,要说你老公,不,你前夫,赌鬼的爸,失心疯的妈,跋扈的弟弟,偏心眼的祖父家,真是惨。”

夏栀回眸:“看我做什么,我说的不对?”

“你了解的还挺清楚。”

“我本来也知道的不多,但你知道我老公家吧,他们跟沉家沾点亲带点故,有一次家宴无意间听到沉家的旁系聊起过,这才知道。不过那都是一年前的事了,反正那会儿你们已经离婚了,我就没找你说。”

“其实我还挺好奇的,你们到底为什么离婚?要说你这个人利益至上,这话没错,可像外面传言的,我觉得不至于,你不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