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阑总,夫人刚才打来电话,让立刻撤销离婚的上诉。”

赵琼阑看着无垠的海面,缄默不语。

“琼阑总?”

“就按我妈的意思办吧。”

律师迟疑了一下,还是应道:“是。”

“他要拿回他之前给我妈的股份,赢面大吗?”

“按理来说,这是主动赠予,但……”律师有些犹豫。

“他会拿我威胁他做文章?”

律师答道:“现在还不清楚对方具体是什么策略,赵总是婚姻中的过错方,如果打离婚官司,我们是能跟他们扯一扯的。可现在这个情况,夫人跟赵总又白纸黑字有婚前协议,赵总的股权不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婚姻存续期内要打这桩官司恐怕会有点复杂。”

“当然,琼阑总你也不用太担心,股份转让协议是赵总亲手签的字,他们想拿回去,也没这么容易。”

“知道了,这事你们多费心。”

“我们应该做的。”

赵琼阑拉开阳台门走进屋。

“药涂好了吗?”

沉砚舟站起身,捏着药膏将手背过身:“嗯。”

“下楼吃饭吧。”

“阿阑。”

赵琼阑停下脚步,等着他开口。

“有事?”她皱着眉,看起来耐心不多。

沉砚舟心沉了沉,良久才强压着憋屈和委屈低低质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不耐烦?还要去吃他做的饭。”

后一句的声音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