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被他毫无章法的吻压得身体略微后倾,站起来的沉砚舟多了几分压迫感和强势。
他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似乎想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生涩的吻笨拙又没有技巧,跟两年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
赵琼阑伸手环住他的脖子,轻轻压在他的后颈,一点一点耐心地引导他。
手下的人渐渐乖顺,动作柔和下来。
他双手抱住她的腰,温柔又讨好地允过她嘴角被他磕出来的伤。
“你要把我送给别人。”他的嗓音低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情绪。
两年不见,倒是变凶了不少。
赵琼阑微微后撤,背抵在墙上,被他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你不是都偷听到了吗?我做不了你的主,也没说过能把你送人。”
“我没有偷听。”他打断她,浅色的眼瞳克制又隐忍,只是重复强调,“我没有偷听……”
“有没有都好,可以松开我了吗?”
沉砚舟低头,呼吸重了几分。
刚才的吻,她明明就是纵容的。
他不肯松手,她也没强硬地推开,只是耐心地等着他自己放手。
“刚才那个人,是谁?”他小声问,圈住她的小臂鼓起青筋,却没有在她身上多施加一分力。
赵琼阑抬眸睨了他一眼:“偷听和偷看,都不是什么好习惯。”
“我没有偷听。”他再次否认。
?”
,没说话。
“咚咚”
“赵小姐,你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