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的手机震动起来,沉砚舟下意识望过去,“纪行云”三个字映入眼帘。

赵琼阑拿起手机。

“阿阑,你去那个什么海岛怎么没跟我说?”

她身边从来都不缺人。

赵琼阑撩开被风吹乱的长发,看着对面沉默吃着晚餐的人:“你有什么事吗?”

“我明天飞过来找你好不好?”

“你爸不是让你这几天去分公司培训吗?好好工作吧。”

“那好吧,那过段时间我带你出去玩。”

赵琼阑没有接话,对面静默了一会儿。

“你玩得开心,那我先挂了。”

“嗯。”

赵琼阑挂下电话,对面的人依旧沉默不语,仿佛一个拼桌吃饭的客人。

他不搭话,她也懒得攀谈,两人面对面安静地吃着各自的晚餐。

洛芸雨边吃边看着赵琼阑的好戏,啧啧摇头。

“这沉砚舟也是个怪人,好不容易求着我带他过来,结果见到了竟然什么动作也没有,他难道指望阿阑主动去哄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助人为乐了?阿阑那些追求者,出过多少高价想收买你,你都不肯,怎么这么帮着沉砚舟?”周少恒不解。

洛芸雨理直气壮地回答道:“当然是因为他能为了阿阑豁出命去,那些人能吗?”

室内的餐厅内,话筒响起“嗡嗡”声。

“今夜在座的各位,大家晚上好啊。”

餐吧内外的目光汇聚过去,年轻的男人身上穿着松松垮垮带着巨大logo的名牌衬衫,墨镜挂在鼻梁上,向后指挥着狐朋狗友把打碟的设备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