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眼光越来越高了。”洛芸雨拿起那杯她碰都没碰过的果汁,自顾自喝了一口,“再说,我不是帮你带了一个极品过来了吗?”

赵琼阑放下手机,抬起头:“你肯承认是你带他来的?”

“哎呀。”洛芸雨挽住她的手臂,“是他找了我好多次,非死乞白赖求我,我才答应的。”

她凑近她:“我看他对你余情未了,不如就试试,死灰复燃也说不定呢,他现在能正常行走,身体健康,脸又这么好看,身材似乎也不错,干嘛便宜别的女人?”

赵琼阑没接话,重新低头看手机。

洛芸雨一把拿走她的手机:“出来玩能不能别再处理工作了,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是个工作狂。”

“莫淮之呢?怎么没缠着你?”赵琼阑转开话题。

洛芸雨将她的手机倒扣在茶几上:“没让他来,他太烦了。”

“他愿意?”

“我昨晚多灌了他几杯,这会儿肯定还没醒。”

难怪出发时间定这么早。

赵琼阑好笑地问:“你觉得他找不过来?”

“我没告诉他具体地点,应该找不过来吧?等他摸过来,我们也差不多散场了。”

行,赵琼阑还挺同情莫淮之,还以为终于熬出头了。

“房间在哪?”

“我让管家带你过去。”洛芸雨招手,私人管家连忙走过来。

临走前她提醒道:“我把沉砚舟安排在你隔壁咯,跟你说一声。”

赵琼阑无可无不可地点头,跟着管家离开。

晚餐在游轮的顶层用的,可以看到海平线上火红的落日,白色海鸥在空中盘旋。

赵琼阑坐在围栏边的餐桌旁,看着沉砚舟独自一人安静地用餐,不管是什么时候,他都不爱跟人社交,有女孩过来搭讪,他也冷漠地拒绝。

渐渐地,他被排挤在群体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