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赵琼阑那边动作很快,两日后新的离婚协议书就已经草拟完毕。

早上出门的时候,她看了眼埋在被子里的人,开口道:“离婚协议我让律师重新起草过了,字我也签了,后续有什么问题,你直接联系周律师,他全权代表我处理。”

房门被扣上。

许久,沉砚舟才从房间出来,餐桌上书,还有一枚戒指,跟他手上的交相辉映。

等赵琼阑再回家时,走,只留下桌上的文件,纸张上留下了一小滴水迹,将白纸浸透出褶皱。

赵氏大楼门口,黑色的轿车内,沉砚舟看着赵琼阑从车上下来,风扬起她的衣角,她还是这么光彩夺目,没有他,她依旧过得很好,甚至更好。

“先生,我们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再不走怕会赶不上航班。”

沉砚舟收回目光。

“走吧。”

飞机滑出跑道,飞向天空。

赵琼阑忙着收购沉氏的收尾工作,□□赵琼宇事件造成的股价波动,安抚股东,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新春。

赵家老宅装点起红灯笼,一扫之前的阴霾,变得热闹起来。

姜禾拉着女儿走到一边:“你跟小沉真的离婚了?”

赵琼阑没说话。

“为什么?他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没有。”赵琼阑淡淡道。

“那就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妈,我们和平分手,您别问这么多了。”

“我怎么能不问?”姜禾皱眉,“你说你,一天天就知道忙公司的事,以前想让你安安分分在自家公司上班,死都不肯,现在倒好,你住公司算了。”

姜禾拉住赵琼阑:“你跟小沉离婚,回到家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谁照顾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您不喜欢他,他走了您怎么还要念叨我?”赵琼阑无奈,只想立刻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