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脸上的笑意凝固,她皱了皱眉。

“我可以净身出户,你放心,我不会给你添麻烦。”

“为什么?”赵琼阑松开他。

沉砚舟扯出一抹苍白的笑容:“就是突然觉得这样的生活没什么意思,我想到处走走,想出去看看。”

赵琼阑沉默地看着他,许久才说道:“这件事,等你把伤养好我们再谈。”

他以为,她会不同意,原来不会。

也许她早就想摆脱我了,他想。

是我太卑劣,一直霸占你身边的位置。如果我什么都给不了你,那我还你自由。

一个月后,沉砚舟出院,这期间赵琼阑已经恢复任职,赵琼宇被关押,很多事情被堆积在她头上,她变得越来越忙。

探视的房间内,赵琼阑隔着玻璃看着憔悴了许多的赵琼宇,再也不复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世家少爷。

“爷爷的身体,其实没事。”

赵琼宇抬起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赵琼阑将体检报告贴在玻璃上:“是我爸,他在报告上动了手脚,误导你让你以为爷爷时日无多。”

赵琼宇死死盯着那张纸,带着手铐的双手攥拳。

“我也是这几天才查到的。”赵琼阑将报告收回来。

“为什么!”他发出低哑的嘶吼,怒视着赵琼阑,仿佛一只要把她撕碎的野兽。

“为什么?”赵琼阑挑眉,“当然是为了我们鹬蚌相争,他坐收渔翁之利。”

“你敢说你们没有联手?”

“我要是跟我爸联手,一早知道报告是假的,何必以身犯险?”

赵琼宇沉默,他低下头,慢慢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持续不断。

“真看不出来,大伯隐藏地这么深。”他抬起头,泪流满面,笑意却没从嘴角下去,“赵琼阑,你以为你赢了吗?斗倒了我,还有我爸,还有赵嘉云,甚至,还有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