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宅那边有什么情况吗?”
“琼宇总被警方带走了,董事长什么都没说,知道您没事,就回了书房,谁都没见。夫人倒是急坏了,本来想过来,但是现在赵家一团乱。”
“知道了。”
“您的手。”刘秘书的视线落在赵琼阑一直在滴血的手上,“我叫医生来给您处理。”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
“沉砚舟的家属在吗?”
赵琼阑站起身:“我是,我是他妻子,他怎么样了?”
“刀口有些深,好在没有伤到脏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失血过多,人还在昏迷,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谢谢。”赵琼阑松了口气,紧绷的弦松懈下来,吃力地撑住墙面。
刘秘书忙伸手扶住她。
沉砚舟睁开眼睛,头顶的白织灯亮得刺眼。
“醒了?”
他吃力地眨了下眼睛,喉咙口干涩地发疼:“你没事吧?”
“我没事,你关心好自己。”赵琼阑替他掖好被角,轻轻叹了口气,“你是不是傻,既然猜到我有后手,搅和进来做什么?”
沉砚舟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笑容,却没有成功。
“如果去的人是赵琼宇,你真的有把握全身而退吗?”
赵琼阑沉默,她知道这件事风险很高,可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不如将计就计,赢了,她可以彻底踢赵琼宇出局。
“你不告诉我,是因为觉得我帮不上你忙,还可能会给你拖后腿吗?”
“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担心。我说过,这是我的战场,尽量不让这些事影响你。今天是你运气好,要是刀口再往下一点,你就没命了,知道吗?”
沉砚舟慢慢移开目光,轻轻勾了勾唇,如果是这样,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