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舟背对着她,裹紧被子睡在床沿。
赵琼阑躺上床,看了他一眼,关上灯准备睡觉。
沉砚舟慢慢睁开眼睛,他嘲笑自己的不自量力,本来就是没有感情的商业联姻,他连价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奢求她的爱。
他想起前段时间因为嫉妒吃醋跟她闹的自己,只觉得越发可笑。
赵琼宇说的,都是真的,他只是一直在装聋作哑,自欺欺人。
没有人会爱他……
两日后,赵琼阑跟纪松临谈完合作,纪行云执意要送她回家。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赵琼阑解开安全带。
“阿阑。”纪行云叫住她。
赵琼阑侧头看他。
“我们从小就认识,我对你的感情你也知道,跟我结婚,我会倾尽所能帮你。”
“不早了,谢谢你送我回来,早点回去吧。”赵琼阑推开车门下车。
“阿阑。”纪行云追出来,拉住她的手,“阿阑,我到底哪里比不上那个沉砚舟,他甚至连一个健康的身体都没有!”
沉砚舟沉默地透过卧室的玻璃窗看着楼下。
赵琼阑抽出手,平静地看着纪行云:“抱歉,我没有离婚的打算,我对你的态度你应该一直都很清楚。”
纪行云失魂落魄地垂下手,看着她一点一点远去。
“回来了?”
赵琼阑看了眼坐在轮椅上的沉砚舟,关上门,他这几日很怪异。
不爱说话,也不黏人,她在的时候就安安静静呆在她身边,不在他也不会过问她的行踪。
“这几天心情不好?”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