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努力赚钱的。”他抬头,认真地看着她。

一直以来,他都觉得钱够用就行,他热爱画画,却很少钻营怎么营销自己,怎么多卖几幅画赚钱,很多人想请他动笔,他都拒绝。

“你想做什么都行。”赵琼阑推着他的轮椅,往外走去,“对了,我要出门几天,今晚的飞机。”

赵琼阑的行程突然,一走就是一个多星期,她已经很久没有离开过这么久了。

“琼阑总,查到了。”秘书将文件传输给赵琼阑,“这是董事长一个月前的体检报告。”

赵琼阑眸色渐渐转深:“立刻在我妈身边多安排些人手,还有砚舟。”

“是。”

国内凌晨四点,沉砚舟靠在床头,数着时间拨通赵琼阑的电话。

“嘟——嘟——”

绵长的“嘟”声,好像把人的心绪也拉得很长。

“喂。”

电话终于被接起。

赵琼阑看了眼通话界面,重新将手机贴在耳边:“怎么不说话。”

“我想你。”

低低的清润的声音通过滋滋的电流传入耳膜。

赵琼阑放下手中的文件,举着手机换了一边耳朵接听:“我很快就回来。”

“很快是什么时候?”

赵琼阑失笑:“两三天。”

她看了眼时间:“现在国内才凌晨四点,你是没睡,还是醒了?”

“你不在,我睡不着。”

“那要我唱摇篮曲哄你?”

沉砚舟慢慢躺下去,将脸埋进她的枕头:“我可不可以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