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砚舟抬起眸:“我想手术。”
“什么?”
“医生跟你说过的对吗?我的情况,通过手术是有概率能重新站起来的。”
赵琼阑皱了皱眉,侧过身队是跟我说过手术的方案,可是风险太高了,
“可我想试一试。”这样也许,他就能少拖点后腿。
“砚舟,我说过了,你乖一点。你现在虽然不能行走,但。手术很大概率会引起并发症,到时候情”
沉砚舟张了张嘴,
是啊,如果手术失败,难道还要让她接受一个终身躺在病床上的经够委屈她了。
“对不起。”
“有什么好道歉的,不要胡思乱想,医疗团队会一直负责你的身体健康,也许会有更稳妥的办法,别着急。”
“嗯。”他点点头,垂眸遮挡住黯然的目光。
赵琼阑摸了摸他的脸颊:“不开心了?”
“没有。”
“脸都黑了,还说没有。”
“才没有。”他抱住她,将下巴抵在她肩头。
“就会撒娇。”粘人精。
虽然赵琼阑什么都没说,可沉砚舟能感觉得出来,这次的事情真的让她焦头烂额,这几天,总能见到她的下属们在别墅的书房进出。
“alex,我们合作这么多年,你这么做是把我往火坑里推!”书房隐隐传来赵琼阑含着怒意的声音。
“阑,利益面前,我也没办法,我要为我的股东负责。”
赵琼阑站在书桌前冷笑,单手撑住桌面:“你别忘了这么多年你从我这里拿了多少好处,我能给你,就能让你连本带利全部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