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脱下外套递给一旁的佣人,看了眼对面低着头坐在餐桌边的沉砚舟,拉开餐椅的手顿住。

她拢起眉心开口:“脸怎么了?”

沉砚舟沉默地往左偏了偏头,没说话。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地将最后一道菜摆放到桌上,挥了挥手带着所有佣人退下。

赵琼阑走到沉砚舟身边,轻轻扣住他的下巴,深邃的眸色转深:“谁打的?”

沉砚舟拉开她的手,不肯作声。

“说话。”这个动不动就不爱说话的毛病真要给他纠正过来。

“我自己不小心撞到的。”

“撞到?”赵琼阑扫过他脸上红肿的掌印,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去把先生学校今天的监控给我调出来……”

沉砚舟忙抬手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阿阑。”

赵琼阑放下手机,静静看着他。

沉砚舟慢慢放下手,眸色闪烁:“真的真的只是撞了一下。”

赵琼阑转身走开。

沉砚舟神色黯淡下来,她又扔下他走了。

“抬头。”

他怔了怔,豁然抬头。

赵琼阑拉开他身边的椅子坐下,单手扶住他的下颚,用毛巾裹着冰块敷在他的侧脸。

“自己拿着,敷3分钟再拿下来。”

他机械地抬手摁住脸上冰冷的毛巾。

赵琼阑坐在一边,看着手机没再说话。

沉砚舟小心地看了她一眼,指节攥紧掌心的毛巾,她面对他的时候,再也没有露出温和的笑容过。

“可以了。”赵琼阑放下手机,将他手里裹着冰块的毛巾拿走,“吃饭吧。”

她刚站起身,手腕便被牢牢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