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赵琼阑折回身补充道,“我没有认弟弟的习惯,不用这么喊我。”
“姐……”姐,季则失魂落魄地看着车子在眼前扬长而去,而他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
车子开入车库,熄火。
“为什么是我回避?”
赵琼阑侧过头。
沉砚舟转头看她,指尖掐入掌心:“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凭什么我要躲起来?”
赵琼阑无奈:“没有让你回避,也不是要你躲起来。”
“那是什么?”他打断她,眼眶泛红,“他是谁?你不是说昨晚是跟洛芸雨出去吗?为什么他说你们在一起喝酒?”
“酒吧碰上一起喝点不是很正常吗?我不认识他,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在气什么?”赵琼阑有些不习惯地耐着性子解释。
“可他喊你姐姐!”
“一个称呼而已,嘴长在他身上,我又无法控制。”
沉砚舟看着她,星眸满是愤怒和委屈,他豁然转身,推开车门。
轮椅的摆放位置有些远,他咬牙不肯开口求人。
“扑通——”
赵琼阑吓了一跳,匆忙下车。
“没事吧?有没有摔伤?”
“别碰我!”沉砚舟跌倒在地上,挥开她的手,满身都是刺。
赵琼阑也有些不耐,可看到他蓄着泪水的眼眸,那点不快又散开。
“别闹了,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她拉过他的手臂,裸露的皮肤上是一片红红的擦伤,还渗着血丝。
沉砚舟偏开头,泪珠砸落下来。
“好了,不哭,真的就是一个陌生人。我找人过来扶你起来,让医生过来看看。”赵琼阑替他抹掉眼泪,小心地放下他的手,联系门岗的保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