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没有帮你吗?”这么做对公司的影响是消除了,可对赵琼阑个人的形象却是毁灭性的打击。
赵琼阑靠在他胸口,听着他一下一下有力的心跳声,没有回答。
“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他问。
“就这样让我靠一会儿。”忙忙碌碌这两年,她都没有好好休息过,现在这样也不错。
沉砚舟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小心地伸手将她圈紧。
“对不起,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赵琼阑抬起头。
“你要相信我,没到我倒下的时候,更何况……”
她扬起唇,抬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不是你说,你也可以养我的吗?”
他愣了愣,跟着笑起来,点头:“嗯。”
“再叫声姐姐听听?”
他闭紧唇,无声拒绝。
赵琼阑掐了把他腰间的软肉。
“阿阑!”他反应极大地颤了颤,可腿动不了,困在小小的轮椅里根本无处可逃。
“叫吗?”她笑,眼眸滑过狡黠。
见他抿紧唇不肯叫,微凉的指尖钻入衣服下摆,抚上紧致的肌理。
沉砚舟慌忙隔着衣服摁住她的手,咬牙短促又不甘愿地喊:“姐姐!”
浅色的眼瞳溢出星星点点的委屈,他侧开头独自生闷气。
赵琼阑想,他要不是每次都叫得这么不甘不愿,又格外勾人,她也不会这么乐此不疲地强迫他叫姐姐。
“乖,不生气,姐姐哄你。”她掰过他的脸,在他唇上啄了啄,“吃巧克力吗?不知道谁送了一盒巧克力,我让管家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