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明哲保身我理解,这次的事我会处理好,不会波及您。”赵琼阑站起身,“妈我也会接走,您什么时候想她了,再来我这接人吧。”

办公室的门轻轻合上。

赵齐宏坐在恢宏的办公室中,神情深沉复杂。

傍晚,沉砚舟回到家,看到赵琼阑时略微惊讶了一下,她难得比他早回家。

“阿阑。”

赵琼阑正靠在露台的门框上出神,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沉砚舟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酒杯上。

“过来。”

沉砚舟驱动轮椅。

“我被停职了。”她说。

沉砚舟仰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瞳闪过无措。

“我能帮你做什么吗?”

赵琼阑放下酒杯,弯下腰环住他的脖子,歪着头装作思考。

淡淡的酒气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萦绕过来,将他包裹住。

他不由僵直身体,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不如,你想想怎么哄我开心?”

哄她开心?

沉砚舟茫然,静止半晌都没想出举措,向她求助:“我该……怎么哄你开心?”

“哄我,还要我来说,是不是太没诚意了?”她幽幽说道,深邃的眼眸漾起细碎的难过,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散落,垂落在他的肩头,带来丝丝痒意。

“怦怦——”

“怦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