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寄礼的妻子,早在沉砚舟出生前就去世了,他口中的奶奶,大概是他父亲的妈妈。
“舟舟,你爸是不是又打你了,咳咳咳咳……别怕,奶奶保护你。”
……
“好孩子,谁说大家都不喜欢你,奶奶就最喜欢我们舟舟了,你要好好长大,以后呀,还会遇到喜欢你,对你好的姑娘,你会有属于你自己的家。”
……
奶奶去世的那天,整个世界似乎都失去了颜色。
在这个世界上,他只有奶奶一个亲人。
“想奶奶我们就找时间去看看她。”赵琼阑替他擦去下颌处的泪水,亲了亲他的脸颊,低声安慰,“不哭了。”
他抬起眸,长睫湿濡,眼中含着细碎的泪光:“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她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吻上他的唇珠,一点一点,轻轻碾磨,辗转含允。
心思渐渐被她的吻牢牢攥住。
不含情欲的吻,仿若温柔地舔舐过他的伤口。
奶奶,我找到喜欢的人了,她似乎也喜欢我,我有家了。
“阿阑。”他抱住她,唇齿无声地碾过她的名字,别离开我。
赵琼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电影散场,两人从影院出来,沉砚舟牢牢牵着赵琼阑的手:“你喝了酒,不能开车。”
“知道,我叫了车送我们回去,今天就不回别墅了,我在附近有一间公寓,我们今晚住那。”
芸阑公寓的顶层,赵琼阑打开大门进屋,从鞋柜中拿出男士拖鞋放在门口,见沉砚舟没跟进来,奇怪地回头。
他坐在轮椅上透过大门面无表情地看着屋内的陈设,抓在扶手上的指节泛白。
“你以前不回家的时候,都住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