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雨。”莫淮之横插进去,“你是不是适可而止一点。”
洛芸雨完全不搭理他:“你年纪大,你闭嘴。”
莫淮之差点一口血吐桌上:“这一桌人,除了阿阑的老公,大家年龄都差不多,你说谁年纪大!”
“说你啊,就说你,怎么了?”
“哎哎哎。”何蓓蓓忙拉住要跳起来的洛芸雨,“不要被带歪话题,现在说的是让阿阑老公组局的事。”
“对,你闭嘴,一边呆着去。”洛芸雨差点被他带偏,继续威逼沉砚舟,“快说,一句话的事,是男人就别磨叽,不然以后在阿阑这,我们一定给你穿小鞋。”
“沉砚舟,别答应她们,她们都不是什么好人,别让她们残害祖国的花朵。”莫淮之义正言辞地制止。
洛芸雨就听不下去了:“什么残害,我们有你残害的多?”
“我残害,我怎么就残害了?来来来,你给我举个例子出来!”
“我懒得跟你掰扯。”
何蓓蓓捂脸,这两人,不吵就难受,话题又不知道要歪到哪里去了。
周少恒出来劝架:“你们一人都少说一句,小雨就是想交个朋友嘛,还是蓓蓓撺掇的,淮之,你就少说两句。”
“不是,怎么又是我啊?”何蓓蓓一脸无辜。
周少恒无奈,给她使眼色。
“是是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一位消消气。”何蓓蓓看向赵琼阑,“阿阑,还不快劝劝,都是沉砚舟闹的。”
沉砚舟看向赵琼阑。
赵琼阑轻笑,闲适地靠在椅背上:“别欺负我们家小朋友,跟他有什么关系?”
洛芸雨接上话:“怎么没关系,你把他带出来,就是让我们眼馋的。”
“我?”赵琼阑又好笑又好气,“怎么又变成我的不是了,不是你说的让我带家属吗?”
“我……”绕了一圈,洛芸雨发现最后又落到自己身上,气结,都忘了是为什么吵起来的,只能瞪向莫淮之,“都是你!”
莫淮之翻了白眼,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懒得跟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