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雨叹了口气:“外面都说你们家最近夺嫡激烈,这个节骨眼冒出一个私生子,肯定是来分杯羹。”

“一个毫无根基的私生子,掀不起大浪,更何况我已经让我爸把他手里一半的股份转到我妈名下。”

洛芸雨愣了愣。

赵琼阑轻轻弹了弹她的脑门:“好了,别担心。我爸还没老到要退休的地步,他手里剩下的股份暂时不会动,至于以后的事情,就以后再操心吧。”

“那你现在跟你爸,还在一条线上吗?”

赵琼阑没有回答。

“我上次说的,拉拢沉家,你不考虑一下吗?”

“沉砚舟手上,没有沉家的股份。”

“什么?”洛芸雨惊诧,“怎么可能!”

“具体怎么回事我不清楚,也懒得管他的家事。”从那天晚上的情况看来,沉砚舟在沉家恐怕连话都说不上,否则那两兄弟不至于胆大包天到那个地步。

“那……”

赵琼阑打断她:“沉家虽然有几分实力,但也不是非他们不可。借了势就要还,在家也得时刻算计,现在就这样也挺好。”

“嗯?”洛芸雨疑惑,“我怎么听着感觉情况不对啊,你跟沉砚舟发生什么事了?”

“少八卦,你与其操心我,不如操心操心莫淮之。”

“我操心他干嘛。”

沉砚舟从卫生间回来,赵琼阑的位置空着,视线搜寻了一圈,透过透明玻璃落到外面的阳台上。

原本坐在何蓓蓓身边的男人,此刻正俯着身小心地拢着打火机为赵琼阑点烟。

洛芸雨撞了撞何蓓蓓的肩,抬了抬下颚示意:“你这男朋友,到底是给你自己找的,还是给阿阑找的?”

何蓓蓓黑着脸沉默了一会儿,收回视线:“你说,我为什么就找不到一个真正喜欢我这个人的男人?”

洛芸雨冷嗤:“你在粪里淘金,能淘得到才怪。”

“话糙理不糙。”何蓓蓓举杯跟她碰了一下,“他也不照照镜子,阿阑怎么会看得上他这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