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刮起大风,似乎降温了。
的房门,室内一片安静。
沉砚舟躺在床上,眉心紧皱,睡得很不安稳,输液管中的药水一滴一滴落下,通过针管连接他手背的血脉。
“我不喜欢你,并不想跟你结婚这你应该清楚,婚后我们就各过各,互不干涉。”
……
“阿阑……”
赵琼阑走到床边,听到他低声喃喃。
清润的眼眸突然翕开,水色顺着眼角滑落。
她蹲到床边,半趴在床沿上,指腹接住滚落的泪珠,轻声道:“怎么一醒来就哭?”
沉砚舟直愣愣地看着她,透过朦胧的泪眼,她的面容有些模糊,让他分不清楚梦和现实。
“对不起……”
“什么?”赵琼阑不解。
沉砚舟抿紧唇。
她护他,帮他,他却恩将仇报用婚姻捆绑住她,让她成为所有人的笑话。
“不哭了,管家说你一直昏睡,没吃过东西,我去让人弄点东西进来。”她捧起他的脸替他擦干眼泪,只当他烧糊涂了在说胡话。
他半张着眼看她起身出去,没一会儿l又推门进来。
“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湿漉漉的眼神像只可怜的小狗看着主人。
沉砚舟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画面,那些羞耻的,动情的,凌乱的记忆不是梦,她要了他。
佣人端着清淡的粥推门而入,赵琼阑让人将餐食放在床头。
她转头看他,却见他的脸越来越红,不由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烧得很厉害吗?”
沉砚舟下意识躲了一下,指节攥紧身上的被子。
赵琼阑不在意地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