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像傻呼呼的?”女孩抬头,示意佣人,“还是叫医生过来看看吧,免得真出什么问题。”
“是,赵小姐。”
“琼阑姐,你救他做什么?他就是一个小偷,还死不承认。就是他害得大家落水的。”
赵琼阑看了眼伏在地上脸色苍白的英俊少年,反问道:“你说他是小偷,有证据吗?”
“要什么证据,有人亲眼看到他偷拿的。”
赵琼阑看向对方,对方一触及到她的视线,眼睛立刻乱瞟。
她最清楚这些纨绔子弟仗着家里的势力捉弄羞辱别人。
“你拿他手表了?”
沉砚舟冷下眸,以为她也不相信他。
“不是我拿的,我说了,你们大可以报警!”
赵琼阑好笑地看着他像只张牙舞抓的幼兽,应激似地对所有人竖起敌意。
她伸手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语气温柔:“好,你说没拿,我就信你没拿。”
沉砚舟怔愣住。
“琼阑姐,你别被他骗了!”
“我看,是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吧。”
沉砚安将沉砚屿扶上岸,朝赵琼阑走来。
“赵小姐,今天其实是家事,你还是少插手。到底是不是他拿的,搜了身就知道。”
赵琼阑站起身转过去,正对着沉砚安:“你们有什么权利搜身?要是真有贵重物品失窃,也该报警找警察。今天沉爷爷寿宴,你们沉家可真是展现了好家教,光凭几句话就要对一个人搜身?”
沉砚安面对着赵琼阑,嗓子口发堵,他心里当然最清楚这就是针对沉砚舟的一场恶意羞辱。
“趁着前厅的宾客还没被惊动,见好就收,沉大少。否则这闲事,我赵琼阑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