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手机响起。
“喂。”
“阿阑,你好久没来我这了。”贺纪尧清越的嗓音带着温柔通过电流传来,“我好想你。”
赵琼阑放下杯子:“我不是说了,没事不要联系我。”
“我知道,我知道阿澜,你别生气,我……你过来一趟好不好,我病了,一个人在医院,很难受,我不知道该找谁,求求你来看看我好不好,医生说要做手术,很严重。”
赵琼阑看了眼时间。
“求你了,阿阑,我在这里没有别的亲人朋友。”
“我一会儿过来。”
贺纪尧雀跃的声音传来:“我等你。”
赵琼阑挂下电话,换了身衣服重新走出房间。
沉砚舟拿着东西从大门进来,看了眼穿戴整齐要出门的人,好闻的女士香水在空气里浮动,捏着画筒的指尖渐渐收紧。
“很晚了,你要去哪?”
他忍不住问,语气生硬,像个要捉奸的丈夫。
赵琼阑扶着玄关换好鞋,转过头:“你不是当我不存在吗?”
沉砚舟捏紧手中的画筒,凌厉的下颌绷紧,冷笑道:
“是你说的,我有资格过问,也是你说的,他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怎么,都是哄骗我的?”
赵琼阑对上他冰冷的眼瞳。
小朋友记性不错,就是这性子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她将手中的车钥匙放回去。
“我回房间睡觉,总行了吧?”
沉砚舟看着她往楼上走去。
管得住这一次,也管不住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