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阑。”赵齐宏沉着脸沉声道,“我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你撺掇你母亲跟我分财产,闹离婚,是你做女儿的该做的吗?”

“父亲不像父亲,女儿自然就无法像女儿。爸,问我之前,您该先问问自己。”

姜禾跟着站起身,惴惴不安地拉了拉赵琼阑的手臂:“阿阑,别这么跟你爸爸说话。”

赵齐宏叹了口气,看向姜禾。

“阿禾,让我跟女儿单独聊两句,好吗?”

姜禾看了眼丈夫,又看了眼冷着脸的女儿,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阿阑,你跟我又有什么区别?你在外面那些情人,你母亲不知道,我却有所耳闻。你现在做的,看似是维护你的母亲,实际上不就是借这件事想要我手里的股份吗?”

赵琼阑看着熟悉又陌生的父亲,没有作声。

“你早就发现,却没有跟你妈妈揭发我,不就是想积蓄自己的力量,好等羽翼丰满的时候打我一个措手不及吗?”

赵琼阑慢慢坐回沙发上,拿过扔在茶几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

火苗吻上烟头,寂静声中烟丝燃起猩红的一点。

“爸,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要是真的想要你手里的股份,就不是给你时间考虑将一半的股权给我妈,毕竟以我妈对您的感情,这些股权的行使人还是您。”

她缓缓吸了口烟,

“我会立刻让我妈跟您诉讼离婚,爷爷当然不可能让股权留到外姓人手中,可我还姓赵,丑闻曝光,您半只脚就已经出局了,爷爷会选择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