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您生气。”

“你不用在我这说这些没用的,原本以为老二是个糊涂的,没想到你也不遑多让,主次都分不清,也不怪阿阑对付你。”赵旭升打断他的话,“只能怪你自己蠢,要偷腥就把嘴巴擦干净,你以为姜家倒了,你就可以有恃无恐了?”

赵齐宏疲惫地叹了口气:“我没这么想。我跟阿禾,还有阿阑始终是一家三口,我只认阿阑一个孩子。”

“你就算想认,也要看看你女儿同不同意。姜禾最大的靠山,从来不是姜家,是阿阑。齐宏,你生了个好女儿,她发现得比我早,所以才主动愿意进了公司,开始布局,这也是我发现你外面那些污糟事没有发作的原因。”

赵齐宏一时失语。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找我,而是去安抚好你自己的妻子。”言尽于此,赵旭升懒得再跟他多说。

生的两个儿子,没一个是省心的,倒是两个孙子孙女,出息得很。

赵琼阑关上母亲卧室的房门,屋里隐隐传来呜咽。

“妈没事吧?”

“没事。”赵琼阑拿出手机,翻找着通讯录,拨通电话将手机举到耳边,边往卧室走,“帮我起草一份离婚协议,越快越好。”

沉砚舟动作一顿。

“不是我,是给我母亲的,还有,盯紧那边的动静,别给我爸留反应时问。三天,见不到股权转让书,你就准备走起诉流程。”

赵琼阑挂下电话,察觉到沉砚舟的视线,回视过去:“觉得我冷血?只想利用父母的婚变好谋夺家产?”

沉砚舟摇头:“你只是在帮妈争取最大程度的保障,先发制人才能掌握主动权。”

赵琼阑有些小小的诧异,他看得倒是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