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赵琼阑拨通莫淮之的电话,进了次卧。
“让这里的人都走,尤其是那个纪行云。”
莫淮之抬头,掀起唇角:“怎么,你老公找你闹了?”
“管好你自己的事。”
“这么凶?行行行,这里你是股东,你说让谁走就让谁走。半个小时,保证一个不留,全部帮您送走。”
赵琼阑挂掉电话,将手机扔在一边。
第二日清晨,山问的虫鸣鸟叫清脆,薄雾缭绕在山顶。
“沉先生,早餐在这边。需要我为您取餐吗?”
“不用,我自己来。”
“好的,那您有什么需要随时叫我。”
私人管家退到一边。
“阿阑还没起?”洛芸雨走到沉砚舟身边。
“嗯。”他驱动轮椅向前,早上经过她房问时,里面一片安静。
洛芸雨看了眼那张冷峻的脸,挑挑拣拣拿了早餐在他对面坐下。
“你喜欢阿阑?”
沉砚舟愣了一下,看向洛芸雨。
“很明显好不好,昨天你们一出现,你看她的眼神我就知道。”
是吗?沉砚舟低头,沉默地吃早饭。
“你有没有发现今天格外安静?”洛芸雨示意他看周围,除了他们这桌,几乎没人。
“阿阑昨晚让人全部将他们赶走了。”
沉砚舟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