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洛芸雨瞪大眼睛,将手边的毛巾朝他的背影扔去,“什么毛病啊你!”

吃完晚饭,赵琼阑推着沉砚舟回到房间。

他从晚餐开始就沉默寡言,脸上好似冰封了一层面具。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沉砚舟摇头,房门关上,终于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和目光。

“一会儿的泳池派对,想去吗?”她问。

沉砚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不太好,有些不放心。

“不用,,你不用陪我。”

见他坚持,赵琼阑没再多说,泳池边都是水,他的轮椅确实也不方便。

话,或者找管家。”

“嗯。”

沉砚舟坐在轮椅上,看着她进出接了几个电话,然后进了卫生间换衣服。

火红色的露背泳衣衬得她肤白如雪,黑色的大波浪垂下,遮挡住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套了一条牛仔短裤,纤细的腿又长又直。

沉砚舟垂下眸避开视线,睫毛轻轻颤动。

赵琼阑对着镜子用口红描摹了一遍红唇,不用上妆,镜中的人也美艳地叫人移不开眼睛。

洛芸雨这个催人怪又打电话来催。

“阿阑,好了没?我在你门口。”

“来了。”

赵琼阑挂下电话,看向沉砚舟:“我走了,要是累了你就先睡,我睡次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