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定很恨我。”姜禾将脸埋进掌心,五十年无忧的时光,是赵家,也是姜家为她守住的。

“妈,姜家倒了,不是你的错。是他们腐朽不肯变革,也是他们守旧不肯上进造成的,就算我们出手,救的了一时,也护不住姜家一世。”姜家除了积年的陈腐,还有一个最致命的问题,没有一个顶得上的接班人。

“阿阑。”姜禾突然抬头,皱着眉看她,“其实,你有办法救姜家的,对不对?”

赵琼阑摇头:“我没办法,他们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可以解决。”

姜禾苦笑了一下,垂下视线:“你果然是赵家的人,是刻在骨子里的趋利避害,冷漠无情。”

赵琼阑看着母亲,沉默了一会儿。

“你回房间吧,不用陪着我,我没事,你爸明天就回来了。”

,起身上楼。

“妈。”

,沉砚舟看着她。

“我不是有意偷听你们说话。”他开口,顿了下,又接着道,“但是阿阑不是那样的人,她要是真的趋利避害,冷漠无情,就不会在姜家破产后还接纳他们,为他们准备住处。”

姜禾

,我先回房间了。”

赵琼阑回到卧室,推开阳台的门走出去。

房门再次被推开,她远远看了一眼,收回目光,低头点了根烟。

“阿阑……”

“妈只是太伤心……”

沉砚舟抿唇,他不会说话,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你听到了?”赵琼阑吸了口烟,将被风吹乱的长发别到耳后。

“我不是有意偷听。”

“没关系,她心里难过我知道,一句话而已,我不会放在心上,也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母女关系。”她伸手掸了掸烟灰,红唇吐出白烟。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她看起来有心事。

赵琼阑愣了愣,抬手触碰上自己的脸,她的情绪什么时候这么外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