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量,已经退烧了。”赵琼阑躲开,进了衣帽间。

沉砚舟跟过去:“就算退烧了,你也不能洗澡。”

“小小年纪,不要这么啰嗦。”赵琼阑合上抽屉,将换洗的衣物抱在手里,却被他堵在门口。

“从医院回来都是消毒水的味道,你闻闻。”

她扯着衣袖凑到他鼻子下。

好闻的女士香水飘散进鼻腔,他不由往后靠了靠。

“所以呀,快点放我去洗澡。”赵琼阑推着他轮椅的扶手,趁他不备,将人推开。

“阿……”阑。

卫生间的门被关上。

沉砚舟看着眼前闭合的木门,叹了口气。

舒舒服服洗了澡,赵琼阑将长长的头发吹得半干,不知是不是刚才的水汽太热,脑袋有些昏沉。

她放下吹风机,走出卫生间。

房间里没有沉砚舟的身影。

“嗡嗡嗡”

扔在落地窗边小几上的手机震动起来,赵琼阑走过去,窝进单人沙发中,接起电话。

沉砚舟进屋,驱动轮椅朝窗边的人过去,轻轻将手中热好的牛奶放到一边的小桌几上。

她歪着头靠在沙发上睡着了,垂落在扶手上的手捏着手机,半掉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