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妈误会你的时候,你干嘛不解释?”
“她不会相信的。”从小到大,她从来没有站在过他这一边,更何况对面,还是谢铭。
“难过的话,肩膀借你靠一下?”赵琼阑笑着跟他打趣,向他展开双臂。
沉砚舟望着她,突然直起身伸手抱住她。
赵琼阑愣了愣,侧头看着靠在自己颈窝的脑袋,迟疑片刻,才缓缓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谢谢你相信我。”他闭上眼睛。
赵琼阑轻轻叹了口气,抚上他瘦削的脊背:“不客气。”
他忍不住抱紧她:“阿阑……”
抚在后背的手动作一顿,赵琼阑有些讶异地轻声问:“你,叫我什么?”
沉砚舟僵硬住,缓缓松开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低着头稍稍拉开两人的距离。
“他们……都是这么喊你的。”
我不可以吗?他不敢抬头。
“我去楼下拿点冰块,你的脸还是敷一敷比较好。”赵琼阑站起身。
怀里的温度渐渐流失,沉砚舟蜷起指尖,孤零零地坐在空荡荡的房间中,茫然地盯着她刚才坐的位置,他说错话了吗?
赵琼阑用毛巾裹住冰袋,走回房间重新坐下。
沉砚舟抿紧唇,伸手接过她手中的冰袋。
“姐……姐。”
赵琼阑刚准备离开,听到这声低哑的称呼,一时忘了自己刚才想做什么。
他垂下的长睫颤动,脸色发白,唯有那张红唇被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伸手,掰开他用力攥紧毛巾的发白指节,往床头的位置靠近了几分,俯身凑过去,轻轻将冰袋敷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