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谢家,监控他随时能删。”

“我早有准备,他删不掉的,更何况,他也不会冒这个险。”

莫淮之挑眉。

“你们两说什么悄悄话?”洛芸雨脑袋凑过来,被莫淮之一把推开。

“干嘛,还有小秘密了你们?”

那头谢霖推着谢铭走过来,压着他的肩膀逼他鞠躬道歉:“都是犬子胡闹,他只是跟砚舟开个玩笑,闹大了才吓得满口胡话。”

赵琼阑侧开身,没有搭腔。

谢霖深吸了口气,踹了谢铭一脚:“还不快去给你哥道歉!”

谢铭僵着脸,脸上还带着鲜红的巴掌印,想到父亲刚才警告自己的话,不情不愿地低头:“对不起,我只是想开个玩笑,不是有意要推你的。”

人群渐渐出现窃窃私语。

“还真是谢少爷推的?”

“谢家小少爷嚣张跋扈又不是一天两天。”

“沉砚舟坐着轮椅,谢铭推他简单,他推谢铭,确实扯淡。”

“我说赵琼阑怎么会来谢家参加小少爷的生日宴,合着是来给她未来老公站台的?”

“光站在她身边的那几位,身份就不简单,这么一群人,谢家哪里敢得罪,保不齐谢总,也是被权势压迫,逼着谢铭认下。”

“这话可是你说的,跟我没关系啊。”

“你怂什么?”声音渐弱。

“切,要不是谢铭推的,谢家占理,怕什么报警,还正好讹上赵家。”

“今天也奇了,沉家怎么没来人?”

沉砚舟被扶上轮椅,对谢铭的道歉无动于衷。

“赵小姐。”谢霖求救的目光看向赵琼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