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琼阑拿过佣人递来的披肩将他裹住,深色的眼眸中带着温柔:“最近跟水犯冲是不是?找个大师给你化解一下。”

沉砚舟抬起眸,怔愣地看着她。

“你……”他张开口,嗓子如同被刀滚过般疼。

“不是说了吗?受欺负了要还手,或者要告诉我。”她点了点他的额头,缓缓站起身,面向谢铭的方向。

“刚才是谁说要报警?”

刚才还一唱一和说得起劲的几人,此刻鸦雀无声。

“赵琼阑,你别以为你可以一手遮天,他推我,是事实!”谢铭被沉慧扶起来,虚弱地倚着母亲。

“是吗?真的是砚舟推你的?”赵琼阑看向他,她身后的那些玩伴纷纷跟过来。

“哇靠,这世界还有这种颠倒黑白的东西?人坐着轮椅,他推你?你是傻子吗自己不会跑?”

“就是,当我们阿阑身边没人了?张口就喷粪!”

“跟这种人讲什么,不是要报警吗?他们不报我们报,律师我那多的是,打官司我们奉陪到底!”

沉砚舟仰着头,看着身前那道纤细高挑的背影,几乎与他们初见一摸一样的场景,她又一次站在他身前无条件维护他。

“各位,各位!听我说一句。”谢霖匆匆上前一步,举起手安抚所有人的情绪,“本来就是误会,不至于报警,今天是犬子的生日,闹到这样,是我们谢家失礼。”

“爸!”

“你给我闭嘴!”谢霖厉喝。

谢铭怨毒的目光射向沉砚舟,却还是不甘不愿闭了嘴。

“谢先生,你谢家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好好的人突然落水,我们家砚舟腿不好,掉水里是会出人命的,你一句误会,就可以把事情轻轻揭过吗?”赵琼阑冷声问。

谢霖脸色僵了僵,不得不赔笑:“是内子关心则乱,是她不对,我代她向你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