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一个两个,都把她看成洪水猛兽?
“你今晚……睡这里吗?”
“嗯,爸妈都在,你将就一下吧。”赵琼阑重新往浴室走去,将身上的外套随手一扔,进了卫生间。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许久,卫生间的门打开,赵琼阑拢了拢刚吹干的长发,走到床侧掀开被子。
柔软的大床微微凹陷,她自顾自涂抹着护手霜。
“我去沙发上睡。”
身侧的人影突然僵直地坐起来,伸长手臂将轮椅拉到身边。
“沙发这么小,你怎么睡?”赵琼阑打量了他一眼,卧室配备的沙发不算大,这人身量这么高,正常人卷缩一晚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他。
“床这么大,我又碰不到你。”连跟她睡一张床都让他这么难受,当初却死活不肯同意退这门婚事,真能让人窝火。
沉砚舟默默靠回去。
“我……”
赵琼阑低头刷着手机,信息挑挑拣拣回复,没理他的欲言又止。
“傍晚的时候,谢谢你。”
她抬起头,真稀奇,他也会说谢谢?
沉砚舟移开视线,快速眨动了两下眼睛。
“我……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
赵琼阑收回目光,重新落回手机屏幕:“不用谢,我们以后会是夫妻,也是利益共同体,帮你就是帮我自己。”
更何况是几句话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
沉砚舟垂下眸。
手机震动起来,赵琼阑看着来电显示“贺纪尧”的名字,下床:“我去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