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开身,挥手让身后的服务员上前:“这些都是小姐吩咐准备的换洗衣物和珠宝首饰,另有一部分新婚的回礼已经送到贵府,聊表心意,希望赵小姐不要嫌弃。”

“结了婚夏栀倒是越来越会来事了,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

管家笑道:“小姐虽然孩子心性,但一直同赵小姐最亲近交好,昨晚的事小姐发了一通脾气,直嚷自己的人让您不开心了,自己也丢人,这才一大早就让我过来赔罪。”

“小事罢了,事过就了了,我未婚夫还在船上,要是多了什么风言风语扰了他,那我才真该生气了。”

“是是是,原本就是昨晚庆贺小姐最后一个单身夜,几家千金聚聚热闹热闹。”

多的是人拼了命想爬上赵琼阑的床,可赵琼阑一向注重隐私,又爱惜自己的羽毛,管家清楚该怎么处理。

玩男人这种事,圈里更出格的风流韵事多的是,昨晚不过是一个小宠都不算的小东西扫了兴,也没闹出事来,再提才真是她们夏家失礼,叫人笑掉大牙。

“赵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是回房间与沉先生一起吃,还是安排在餐厅?”

“我在餐厅吃,把他的早饭送到房间。”

吃过早饭,直到下了游轮,回了夏家安排宾客所住的海边别墅,赵琼阑才露面。

她穿着黑色针织的小香风套装,叠戴长款的澳白珍珠项链,气质高雅。

“婚礼快开始了,我们走吧。”

沉砚舟一如既往沉默地跟在她后面,婚礼在海边的沙滩举行,落日下的海面红彤彤的,染红天边一片彩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