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行:“我想。”
逢
昭的眉心一跳,满脸写满了抗拒。
“沈津屿提的建议有点儿扰民了,整个大喇叭在小区里放,影响不太好。”傅霁行合理分析着,说,“爷爷这个方法不错,把我想说的话都给说了,直截了当地介绍了我现在的身份。”
“太高调了。”
“高调吗?”傅霁行反思几秒,而后给予回答,“也没有很高调。”
逢昭像是觉得荒唐,“结婚了才挂这种吧?”
“我们不也是结婚了吗?”傅霁行慢腾腾地说,倏地,悠长地叹了口气,颇为遗憾地开口,“爷爷做事也太不靠谱了,居然不把你的名字放上去。”
“……”逢昭彻底僵住,唯一的希望仿佛都破碎。
察觉到她的状态,傅霁行收起话语里的玩味,他弯了弯唇角,说,“好了,我也就是开玩笑的,咱们从后门进。”
“真从后门进?”逢昭魂不守舍地问。
“真的。”傅霁行笑,他踩下油门,往后门驶去,懒懒道,“没有你的名字,我不太想从正门进。”
“……”
逢昭无言至极,为了清晰直白地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她把一句话拆成三句话说。
“你这种行为。”
“我爷爷知道了。”
“会揍你。”
“能不能换一个?”傅霁行不仅不怕,还贱兮兮地问她,“比如说,你在床上揍我?”
话音落下。
车子也停了下来。
傅霁行不给逢昭任何说话的机会,开门,快速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