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静云给了个前提:“除了昭昭以外,我肯定对你最好。”
……
过了约莫半小时,傅霁行才回来。
逢昭伸着脑袋张望,始终没见到邓慈的身影,她问傅霁行:“我妈呢?”
傅霁行说:“她有事,先回去了。”
逢昭不知道邓慈为什么会离开,就像她也不知道,为什么邓慈面对她和傅霁行,会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她对外人总是很宽容,很温和,很体谅,对她唯一的女儿,却是严肃,严厉,严格。
傅霁行不是例外。
邓慈对除逢昭以外的人皆是如此。
所以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逢昭都极其羡慕邓慈的学生。
她的学生们对她总是赞不绝口的,夸她是他们求学路上遇到的最好的老师,他们说,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母爱。
她桃李满天下。
她的学生对她赞誉有加。
她学生用来形容她的词,在逢昭看来,万分陌生。
那是她所不知晓的母亲。
是她从未拥有过的母亲。
注意到她低落的情绪,傅霁行弯下腰,与她对视,“别想太多,一切有我。”
逢昭淡笑着:“我没想什么。真的。”
很多年前,她就释怀了。
她意识到,邓慈不是她一个人的母亲。
她也不想当她唯一的女儿。
她不想当谁的女儿。
她只想做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