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她确实是抱着那种想法。
只是人时时刻刻都在变。
上一秒的她,追赶不到下一秒的她。
逢昭和邓慈沉默之际。
钟亦可在桌子底下掏出手机,噼里啪啦地打字,给傅霁行发去消息:【sos,我和你老婆遇到你妈和她妈了,你再不过来,你老婆就要被你未来丈母娘用眼神杀死了,到时候看广告也没法复活。】
消息发出去,钟亦可屏住呼吸,小心打量着桌面上的两位母女。
王静云充当着和事佬的角色。
她冲钟亦可使了个眼神,让钟亦可腾出位置。
甜品店的位置是四人座,钟亦可和逢昭面对面坐着。收到指令的钟亦可忙不迭起身,怯怯地腾出位置,这个时候,她后知后觉地喊人:“邓姨,静姨。”
“哎。”王静云和她们三个仿佛不处于一个世界,心情极佳,极力收敛脸上的喜悦,却怎么也藏不住,她清了清嗓,稍稍敛着笑,压着飘到半空的声线,和邓慈说,“有什么话咱们好好说,这还在外面呢。”
邓慈被王静云拉着,在逢昭和钟亦可对面坐下。
顾及着自己的形象,邓慈没有大发雷霆,她冷眉冷眼:“说话啊,逢昭。”
逢昭的声音很平静:“您刚刚没有听错,如果您怀疑您耳朵听到的内容,那我可以清晰明了地和您说明——我和傅霁行领证了,在上个月。”
又是一片冷寂。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钟亦可想,逢昭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就连她也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