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毫无正行的模样,不过逢昭大概也清楚,他说的是实话。
但她并不想让大家误会傅霁行,尤其是钟亦可。
毕竟和钟亦可隐瞒结婚一事,逢昭知道,钟亦可一定会火冒三丈,先是愤怒好朋友结婚却隐瞒自己这件事,而后便是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傅霁行身上。
闺蜜是没有错的,错的只能是闺蜜的男朋友。
把逢昭送到甜品店外,傅霁行就驱车离开。
逢昭刚在甜品店找到位置坐下,钟亦可就到了。
甜品都是早已做好的,因此,她们点完单后,不到几分钟,服务员就把切块蛋糕端了上来,一并端上来的还有她们点的饮料。
钟亦可拿着叉子叉了口蛋糕塞进嘴里,扬眸看向逢昭,语气挺不爽的:“傅霁行呢?江湖规矩,作为男朋友,必须要请女朋友的闺蜜吃饭,他懂不懂规矩的?”
“就,”逢昭小心翼翼地切入主题,“待会他过来,邀请他老婆的闺蜜一起吃晚饭。”
“知道请吃饭就好。”得到想要的回答,钟亦可复又低头吃蛋糕,然而,几秒后,她拿着叉子的手停在半空,僵硬地,速度缓慢地抬头,每个字都发音艰难,“什么,叫,老婆的,闺蜜?”
逢昭眼眸弯成漂亮的月牙形,讨好意味很明显:“我和傅霁行领证了。”
“什么领证?”因是在公共场合,钟亦可压着声音,“逢昭,你什么情况?你还真被傅霁行那些甜言蜜语给哄骗了是不是?你怎么就和他领证了?你什么时候和他领证的?你们才谈多久恋爱啊怎么就能领证呢?”
“……”
一连串的问题,钟亦可说得极其流畅,言辞恳切,情感丰沛。
来之前,逢昭是想过自己和钟亦可交代后,她会做出的反应,但是她没想到,钟亦可反应会这么大。逢昭双唇翕动,正准备把早已打好的腹稿说出来的时候。
桌边忽地多了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