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音落下。
空气静了。
连风都凝滞在半空。
清冷冷的弦月月光落在她眉眼,她周身有种出尘的清冷气韵。
她眼神冷静,有着前所未有的专注,直勾勾地盯着他。
说完后,她又喝了口酒,似是不满傅霁行忡楞的反应,强调
着说:“傅霁行,我在和你说话呢。”
傅霁行伸手拿过她手里的酒,他仰头,将剩余的酒一饮而尽。有些微的酒精顺着他的嘴角滑落,沿着颈线,滚过他凸起的喉结,而后,蔓延至锁骨,将他的衬衣浸湿。
一灌喝完,似是不够,他捡起放在地上的那罐,又往嘴里送。
动作忽地停住。
逢昭抓着他的手腕,“怎么不说话?”
沉默。
傅霁行神容晦暗,话里辨不出情绪:“为什么突然和我求婚?”
逢昭笑,笑意并不真切:“你不开心吗?”
傅霁行没回应,漆黑的眉眼直直地盯着她。
“我说我需要时间接受这一切,这就是我接受之后,脑海里的唯一想法。”逢昭收起半真半假的笑,她眉眼舒展开来,笑意很淡却很放松,温吞地阐述着,“你把我剖析得很彻底,按你的话说,你也是一面镜子,在你这面镜子里,能照出全部的我。”
“我一直以来都觉得,我有很多缺点,我要找一个能够包容我缺点的男朋友。或者是,我会为了男朋友,改变我的缺点。人与人之间的相处,是需要磨合的,我愿意为了他磨合,为了他牺牲,为了成为他心目中的理想情人,做许多许多的事。我认为爱是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