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小学生吗?”陈灿灿无语,“我以前都是一口红的一口白的!”
“所以你肠胃不好。”邓峰直白道。
他俩又进入了拌嘴模式。逢昭满脑子都是刚刚在走廊里看到的傅霁行,他看上去身形清瘦又寂寥。
四周的人要么边聊天边吃饭,要么进行娱乐活动。
逢昭坐在喧嚣里,尤为安静。
显得格格不入。
又过了一会儿。
趁无人注意的时候,她拿着包起身离开包厢。
出了悦江府大门,恰好有辆出租车停在她面前,逢昭坐上车,和司机报了地址。车子往前开,四周灯红酒绿,霓虹灯将单调的夜点缀的五光十色。
九月中旬,南大已经开学,出租车在小吃街入口就被堵住。
司机问她:“小姑娘,这学生太多了,我车开不进去,你看我停在这儿行吗?”
逢昭说:“可以的。”
她付好钱下车,心不在焉地穿过热闹的人群,出了小吃街,四周静了下来。教职工宿舍区更安静,只剩风声作祟。
快到单元楼下的时候,她看到了那辆熟悉的车停在熟悉的位置,车外站了个人。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往单元楼走去,只是路过他的时候,把他当空气般,无视而过。
傅霁行也没出声喊她。
彼此都当对方是陌生人。
声控灯的楼梯间,一层又一层楼地亮起,又一层接一层地熄灭。紧接着,感应灯又层层递进地亮着,复又暗了。
逢昭没回家,而是上了天台。
为方便晒衣服被子,教职工宿舍的天台门常年不上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