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爷子很开心:“在的在的。”
逢老爷子更生气了:“我和你们姓傅的无话可说!”
傅老爷子劝:“怎么会无话可说呢?我们能说的话可太多了,老逢啊,咱们今天要彻夜长谈啊,你觉得呢?”
逢老爷子:“我们有什么可以说的?”
傅老爷子:“有啊,关于彩礼部分,咱俩可以仔细聊聊。老逢啊,你是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多年,当然了,彩礼的事我也想了二十多年。我们全家上下,意见都很统一的,你们家尽管提,我们能做到的就做到,做不到的也要做到。而且你要是不乐意,我们也可以把彩礼变成嫁妆的,让傅霁行那狗崽子嫁到你家。”
逢老爷子冷哼:“你说得好听,傅小狗会愿意?”
傅老爷子:“傅霁行你说话,愿不愿意!”
傅霁行揉了揉太阳穴,“爷爷,我和逢昭还没到谈婚论嫁的那一步。”
“傅霁行他说他愿意。”傅老爷子说完,直接上手把电话掐断了。
“……”
大清早的,傅霁行身心疲惫,这会儿也没了睡回笼觉的心思,他掀被下床,出了卧室后,并没在洗手间看到逢昭的身影。
玄关处,逢昭的鞋还在,证明她还没走。
视线逡巡一周,最后,迟疑着,落在书房门外。
内心里闪过一万种不可能,然而
当他站在书房门外,将门推开细小的一道缝,听到里面的对话声后,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心,不受控地颤抖,手心沁出层薄薄的汗,彻底地,无力地,认栽般地,松开了把手。
书房里。
逢昭与“逢昭”在进行对话。
傅霁行听见逢昭问:“傅霁行的内心想法是什么?“
然后。
书房里响起一道声音,一道由逢昭的声音说出口的,傅霁行的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