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老爷子还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
还是逢老太太说的,她笑盈盈的:“谈恋爱这种事儿,怎么藏得住?尤其是阿行那臭小子,打小就那幅臭德行,但凡是和你有关的事儿,他藏都懒得藏。”
“他……”逢昭有些难为情,舔了舔唇,问,“他是只和你们说了,还是和傅爷爷他们也说了?”
“你说呢?”逢老太太只字未提那天发生的事,浅笑着打趣道,“以阿行那性子,不拿着喇叭在小区里喊都已经算低调了。”
逢昭眨了眨眼。
好吧。
她觉得奶奶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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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晚饭,逢昭瞥了眼逢老爷子。
老爷子戴着眼镜,拿起两指厚的相册本一页页地翻看。逢昭企图和他说话,他一副置之不理的冷淡模样,逢昭求救般地看了眼逢老太太,逢老太太朝她招了招手,把她喊到厨房。
进厨房后,逢昭以为老太太喊她是有什么事儿,结果老太太往她手里塞了个沉甸甸的垃圾袋。
逢老太太叮嘱道:“玄关那儿还有袋垃圾,别忘了一块儿拿走。”
逢昭有气无力:“知道了。”
逢昭提着两袋垃圾袋,慢吞吞地下了楼,朝小区的垃圾收纳站走去。
小区路灯亮着浅黄色的光,初秋枝桠青黄交接,小区里有不少人在楼下散步。
逢昭刚出单元楼,拐角的地方,有道狭长的影子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她下意识仰头,看见是傅霁行后愣了愣。
傅霁行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垃圾袋,转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