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逃无可逃。
距离近的堪称亲近,她能看清他眼底的不安,忐忑,与一丝丝紧张。
傅霁行的声音忽地放轻,却很沉,每次喘息都带着极重的分量,“我给了你两个选择,既然你不愿意当陌生人,所以你现在,是愿意和我当恋人,对吗?”
他带来的压迫感太重,神情里的期待感也很重。
逢昭以为自己会压力重重,可意外
地,此时此刻的她,像是夏日装气泡水的容器。容器被不断摇晃,瓶盖一打开,噗嗤地飞溅出甜甜蜜蜜的液体。
眼里被甜水浸渍,她阖上眼,轻声说:“如果不害怕,就是喜欢的话,我是喜欢你的。”
“是喜欢。”傅霁行话里透着强烈的迫切,“你就是喜欢我。”
“是吗?”逢昭笑着,她很平静,“那当恋人吧。”
“好,当恋人。”傅霁行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哑意,“当恋人。”
这话落下后,彼此都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静。
两个人像是雕塑,固定在了那里。
相撞在半空中的眼神,像是有一条无形的线拉扯着对方,令他们紧紧地缠绕在一起。
莫名地,逢昭喉咙滚烫,口干舌燥地。
她垂了垂眼,视线自然地落在他的唇上,遂又猛地挪开视线,紊乱的心跳,令她说话都不太利索,“那个……那个,我们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不知道。”傅霁行垂在身侧的手,手臂青筋显现,就连脖颈上的青筋也都遒劲地凸起,他的喉结上下缓慢地起伏着,声音又低哑了几分,“刚刚,为什么盯着我的嘴巴?”
“我没有。”逢昭小声嗫嚅,“不小心看了一下,就一下。”
“为什么看我的嘴巴?”傅霁行的喘息声加重,沉哑的呼吸,浸在夜色里,夹杂着几分鲜为人知的欲,“怎么不看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是哪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