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招呼着她,她坐了过去,和对方聊了一会儿后,钟亦可姗姗来迟。
钟亦可早已按捺不住八卦的心思,来了之后就抓着逢昭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她一脸激动:“怎么说?你和傅霁行到底咋了?”
“……”逢昭顿了下,神色淡定地说,“他和我表白了。”
原以为这是晴天霹雳,或者是一颗炸弹,钟亦可会万分惊讶,然而出乎逢昭的意料,钟亦可比她更淡定,沉沉地吐了口浊气,“我就说嘛,他肯定喜欢你。”
逢昭一愣。
还不等她出声,身后忽地响起一道阴测测的声音,毫无正行地笑着:“他这小子,憋了这么多年终于和你表白了,我以为他打算把这众所周知的秘密带进棺材里。”
“……”
“……”
逢昭和钟亦可同时朝声源处望去。
她们的身后有个单人沙发,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沙发上坐着个人。
此刻,迟径庭坐姿懒散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趾高气昂的模样。
远处有人在喊钟亦可的名字,钟亦可抓耳挠腮地,“她找我聊工作上的事儿,我聊完马上回来。你好好回忆一下傅霁行是怎么和你表白的,到时候给我绘声绘色的描述,知道没?”
逢昭勉力笑笑:“你过去聊事情吧。”
送走钟亦可后,逢昭问迟径庭:“什么叫,众所周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