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virtual聊了几句后,迷津似乎少了些许,但又令她陷入新的迷茫中。
逢昭退出了聊天界面,她好像没什么可以再说的了,不是每个问题都能得到完美的答案,virtual给了她方向,这就足够了。
人生有许多的疑惑,都亟待她自己亲手将迷雾一一拂散。
逢昭把手机放到一旁时,手机铃声兀的作响。
是钟亦可的电话。
逢昭接了起来。
钟亦可的语气由来都没心没肺,让人听了不自觉沾染几分愉悦的舒适感,“晚上聚餐,迟径庭迟少请客。”
迟径庭是他们从小一块儿长大的发小,但发小也分亲疏远近,逢昭和傅霁行、逢昭玩的较多,迟径庭常和段淮岸黏在一起,两个人像是连体婴。
逢昭问:“段淮岸来吗?”
钟亦可:“他?估摸着还在德国。”
逢昭这才想起来那位爷也出国留学了。
他们这个圈子里,能被称之为“爷”的就两个人。
一位是段淮岸段大少爷,另一位自然是傅霁行傅大少爷。
两个人虽年龄相仿,但行事作风天差地别,因此日常也没太多来往,只有发小聚会或者有事相求时才会见面。
想着今天也没什么事做,逢昭答应了。
利落地答应完,她又小心翼翼地问:“傅霁行也去吗?”
“你和他说呗,你俩不是住一块儿吗?”
“什么啊,我们是住对门,不是住一个房间。”
钟亦可口吻散漫:“差不多,都一个意思,我们懂就行。”
逢昭抿了抿唇,“我能不叫他吗?”
听她这意思,钟亦可嗅到一丝异样,“你俩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