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昭看着他。
傅霁行弯下腰,拉近和她之间的距离,逢昭想往后退,身后是床的靠背。
他单手撑在靠背处,眼睑处还有着没睡好的疲倦,布着红血丝的眼,溢出丝丝缕缕,慵懒至极的笑,“喜欢一个人呢,会变得很敏感。”
“好比如说你看我一眼,我就会觉得,”傅霁行刻意地停顿了下,一字一句地说,“你是在勾引我。”
“……”
什么?
傅霁行说什么?
哦,说她勾引他。
嗯?
啊?
勾、引?
逢昭差点儿控制不住呼吸,她艰难道:“你这不是敏感,你这是自恋。”
傅霁行轻易地承认:“嗯。”
然后他直起腰,尾音拖长,尤为傲慢地反问:“那又怎样?”
他过于坦诚的不要脸行径,让逢昭无言以对。
她大脑混沌,四肢无力,和他的对话更令她整个人格外混乱,逢昭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应付他了,索性顺着他的说,“我为玷污你清白这件事,和你道歉,但我喝醉了,你没有喝醉啊,你不是清醒的吗?”
这么一说,逢昭反倒有了清晰的逻辑,“你把我扔在路边
不行吗?”
“不行,”傅霁行说,“我其实也没想把你带回你家,我更想把你带回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