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霁行敷衍地哦了声,像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他指尖随意地扯开安全带,“我先上去了。”
“好。”逢昭侧头看他,觉得哪里怪怪的,“你又不咳嗽了吗?”
“……”
话音落下,傅霁行立马咳了出来,一副要把肺咳出来的架势。
逢昭有些懵:“要不我给你买瓶止咳糖浆?”
傅霁行:“没事,我多喝热水就行了。”
说完,傅霁行下车,一路走,一路咳,整个车库都回响着他的咳嗽声。
逢昭坐在车厢里,感到匪夷所思。
前几天都没咳了,怎么今天又咳上了?
离上班时间还有好一会儿,逢昭在车里玩着手机,正巧最近因为傅霁行生病一事,她和王静云联系颇多,逢昭思索了会儿,把傅霁行突然急转直下的身体情况告诉了王静云。
王女士回消息的速度很快:【他突然咳嗽了?】
逢昭:【对的。】
王女士:【这样吧,我今天正好没什么事儿,我来找你吃个午饭,到时候你把他的情况仔仔细细地和我说一说。】
逢昭想了想,答应了:【好。】
读书期间,王静云就时常约逢昭逛街、吃饭。
逢昭没有和邓慈单独逛街过,傅霁行和王静云也没有亲密的母子
时刻。
逢昭和王静云其实更像母女。
因为高中时,逢昭的家长会是王静云出席的。
逢昭的避嫌大概是遗传自她的母亲邓慈,学校里的学生,并不知晓她们的母女关系。偶尔逢昭上主席台发言,与邓慈打了个照面,彼此也是一副客气生疏的模样。